| 所属分类:评论 来源:艺术家提供 作者:龚产兴等 更新日期:2009-6-5 阅读次数:132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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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评王超牡丹
牡丹: 我画牡丹,不仅是在画牡丹,是在画人、是在画花魂。 我认为世界上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神态、心灵,产生什么样的氛围和律动,就有和它相应的牡丹花,这就是我创作自家牡丹的源泉。 王超 1994年写于观奕阁 以八字相赠志贺: 朴厚茂美 意在拓新 孙美兰 1993年5月24日 龚产兴: 看了王超教授的牡丹,我不禁思绪联翩,他腕下真有一枝生花妙笔,能把天然生长的花朵,鲜丽生动地活现在薄薄的宣纸上,使人仿佛置于花圃中。在和煦的阳光照射下,五彩缤纷的花朵,灿烂成花的海洋、花的世界。试想,假如没有这些美妙的花朵,生活该是多么乏味啊?因为人们爱花,所以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国花,日本之樱花,英国之玫瑰,法国之百合花,荷兰之郁金香、我国的牡丹,这些不同的花儿,体现着各国公民不同的审美爱好和精神气质。 牡丹,我国古代统称芍药。唐以后始以木芍药称牡丹,盛产于长安、洛阳、荷泽、扬州、北京等地。北京极崇寺,明代牡丹最盛,寺东有画堂。牡丹向有“花中之王”的美称。故历代诗人、文学家、音乐家、画家竭尽心力把它的妙容灵姿长留在诗中,文学作品中,画中。所谓“春去花还在”,就是花朵永不凋谢的留影。唐张彦远《历代名画记》卷三就有“边鸾画牡丹”的记载。之后大家辈出,于锡、刁光胤、孔嵩、滕昌佑、黄筌父子、赵昌、徐熙、沈周、陈道复、 徐谓、恽南田、王武、华新罗、赵之谦、任伯年、吴昌硕、齐白石等皆有名于世。并有“黄筌富贵,徐熙野逸”两种不同的艺术风格。清初恽寿平的没骨法进一步丰富了牡丹花的表现形式。 王超素心治艺,如今已进入“天命”之年。然他在执教之余,不管多累多乏,对绘画创作从不敢懈怠,奋发忘食,乐以忘忧,痴情奉献,如今,有了回报。他的山水画、写意画、大象系列等作品荣誉南北,蜚声中外。他已画有一百余幅,若开个《牡丹个展》,至少可以选出80幅不相雷同的系列作品。他既不张扬,也不媚于人,踏踏实实,专心致志地关注着周围的生活,敏锐地抓住了现实的感受,把自己的情感、追求、理想,通过奇妙的画笔,倾注入一幅幅牡丹画中。早在1983年出版的《王超画选》中,已有《花间一壶酒》、《富贵清白》等作品,并在《劝学篇》(1982年作牡丹、油灯、毛笔)中题道:“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立志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近几年进一步发展成牡丹系列。这与大时代的开放改革,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国力增强,人民的生活水平提前达到小康有关。诚如王超自己所言:“多年来生命与生活的撞击蓄于胸中的块垒,耿耿于怀,长久以来我心中有这样一株牡丹,雍容华贵,富丽堂皇,阳光灿烂,金碧辉煌,如高亢唢呐之嘹亮,如盛会嘉宾之喜庆,如醉之舞,如痴之狂.......是丰厚的热情奔放,是思想富有精神充实的流溢。”牡丹被评为国花之后,他的感情更加热烈,确有非画不可的激情,似乎有一种新的感受,新的认识,新的境界。每次动笔,全神贯注,至诚追求,赋予作品以博大雄健、内涵深邃、艳丽大度、勃勃有生机,都有华夏民族的精神和气质,具有高雅、纯正、绚丽、热情、简朴的品格。这,正代表了王超内心审美的外现。 王超画牡丹能吞吐古今,取纳精粹,既有传统,又能创新,王超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受教于李苦禅、李可染、蒋兆和、叶浅予、田世光诸大家。这些德高望重,驰名中外艺坛,又能精通中西画的能手,王超衣钵相传,深受老师的影响。“文革”期间,曾改拿油画笔达十年之久,对中西艺术有了比较,所以画牡丹,在造型、用色、光影上能中西融汇;再加他数十年的书法功力,汉魏骨风,晋唐韵味,隶、楷、真、行、基础扎实,运笔浑厚雄强,朴茂凝重,创造了独特的艺术形象和妙境。在王超画的牡丹中,有“黄筌的富贵,徐熙的野逸”。然而,他对前辈大家的画法,是“师其心而不陷迹”是“古为今用”,而不是唯古为凭。他对大家进行分析、研究、选择、舍弃,融会贯通,变革创新。如他吸取“写生之没骨,犹音乐之有锺吕,可以铸性灵,参化机,真绘事之源泉也。”王超的牡丹,自立一家,在用色和选择有“意味的形式上”或可说“感情符号”等方面,显然与前辈大师不同。他吸收了民间艺术的色彩,溶进了西画的色调,那鲜明的中铬黄和纯红,色彩表情强烈,厚重有劲的用笔,似乱非乱繁花疏枝,并不刻意形象的求工。他特有的慧眼,看出动人的娇姿和内美,表现出花有光,有态,有韵,若语若笑,盖在形似之外,浓重的装饰性,给人以富丽堂皇,火炼金丹,象征着国家的繁荣昌盛和锦绣前程。 《墨牡丹》仅画一朵墨色浓重正在怒放的花朵,黄色的花蕊,花瓣向背欹正,给人清芬拂拂,诗堂题:“铸就正气入画屏”。说明画家不慕富贵荣华,甘于淡泊的高尚情怀,所以不用象征富贵的胭脂,却用墨色去表现它的正气精神。《富贵清白图》,一枝姹紫嫣红的牡丹与两棵大白菜,经过画家苦心经营,画面高雅简洁,富贵与清白。艳丽的牡丹与朴素的白菜,一是花中之魁,一是菜中之王,两者同时体现在一个画面中,使人感到相映成趣,各有特色,既是祈愿人们尽得富贵,又盼望人们品格清白,寓意通俗,情思不凡,颇有中国文人画传统中豪放一路的文化精神。 王超的牡丹多取折枝,但又不同于传统折枝花的空疏、逼真。他取多枝和淋漓畅快的境界、给人漫山遍野,花团锦簇,争芳斗艳,远看得其势,整体效果鲜明;近看花瓣娇嫩,花蕊、花蒂、枝干、叶片、搭配得巧妙相宜,俱见匠心。纯化了画面结构,高度的概括精炼,突出了花容妙姿,起到了点石成金,浑化无迹,天人和一雄浑博大的天趣。 王超在谈牡丹创作的体会时说:“我认为世上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神态,心灵产生什么样的氛围和律动,就有和它相应的牡丹花,这就是我创作自己牡丹花取之不尽的活水源头。”的确,在他有些作品中,如:《凌风》、《闻鸡起舞》、《纸作青天砚为海》、《风韵》等作品,表现出画家画牡丹,实际上是迁想妙得,借题发挥,是在画人的心态。《凌风》表现出生命与自然适应和抗争,也是对民族顽强坚韧精神的礼赞;《闻鸡起舞》、《纸作青天砚为海》是一切有成就的作家画家发奋图强的写照;《献给女儿的花》,是父亲对女儿的一片爱心;《风韵》犹如一个风姿绰约的少女,婀娜多姿,人见人爱,秀雅纯真,娇美动人。王超从人的心态联想到花的表象,在情感上不断深化,到了“不知我之为牡丹,还是牡丹之为我”的境界。故画起来“放笔直取气、意、力,合随意而生,至于画后问我怎么画的,我真无可奉告,因为是以意为之的无法状态,再重复也是不可能的.......”。所以是一种感情,言志,达情用画笔展示心灵,也就是情系中华,既是对民族精神的礼赞,也是画社会各种人的世像。 王超牡丹系列的成功,观众直接见到的只能是画面上的笔下功夫、色彩运用和构图组成的有意味的艺术形式。艺术形象虽极单纯、简炼,突出了画家真情实感和纯洁的内心独白,是画家呕心沥血的由衷之情及数十年的修炼工夫,来之不易。故人们常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牡丹系列是王超数十年的面壁正果;同时也是他细心观察、留恋花圃、梦魂萦绕和坚韧不拔奋力探索的结果。王超自己说:优秀作品的真正价值,是在作品内在的魂质对人心不可抗拒的征服力,艺术作品不单给人以审美感受,同时还应给人以智能上的启迪和情感上的感受。在当前商品经济的社会里,能坚持维护以提高人的精神素质的审美品格,实属难能可贵,王超的艺术无疑是中国当代绘画的精英之列。 摘自《天香国色----王超笔下的牡丹系列》 李松: 王超还注意到李可染先生在题跋中从不提“清高”两个字。其实,李苦禅先生的艺术也是入世的。李苦禅的写意花鸟作品把八大的冷逸与齐鲁英豪的侠肝义胆奇妙地融汇在一起。酣畅淋漓的笔墨中饱含着奇倔的艺术个性,一枝一叶总关注着世情、关注着人生,王超的画也象两位老师,从不以清高自恃,其中有着凡人的喜怒哀乐和市尘的风尘气息,体现为雅与俗的统一。王超喜画牡丹,不讳言富贵、不回避色彩的艳美,但是,他是把牡丹理解为正气的化身,他爱的是“王者香”。他想表现的是“富贵兼野逸”。 摘自《画人王超》1993年4月于北京 龚产兴: 《牡丹》系列也多寓意,富贵兼野逸,格高而意丰。如《闻鸡起舞》、《纸作青天砚为海》象征画家殷殷劳作,对艺术事业的专注;《聚华夏之英 》、《锦绣前程》象征祖国的繁荣昌盛,是对祖国的赞美;《凌风》寓意中华民族的浩然之气;《献给女儿的花》,表现父亲对女儿的一片爱心。 牡丹为国花,欣欣向荣,像华夏民族之魂质。王超的牡丹,色彩之热烈,意象之丰富和情系中华的博大内涵,是过去画牡丹者不可比肩的。 摘自《美术史论》3-4期合刊《王超的绘画特色》 梁嘉琦: 牡丹是中国画的传统题材。陈道复、徐渭、任伯年、吴昌硕、齐白石,这些前辈大师的笔下已对牡丹尽态极妍,而王超笔下的牡丹从写生中来,从心底流出,与众不同,具有自家面目。象《绿牡丹》就属于连画家自己都不能重复的作品。色彩的微妙变化有音乐的律动,难寻笔痕而画面又爽朗不糊涂,整体的绿色调中渗晕着几抹红色,把个着色并不浓艳的牡丹,对比得夺人眼目。而飘散在整幅画面之中的清逸之气,又让人想象到画家作画时舒展的心态,从而受到心灵自由的感染。这是一幅画家尚“真”的代表作。 他画牡丹,摒弃俗气、媚态、甜味,那庄重的构图、鲜明的色彩,大胆泼洒的笔调,一派大家风范。有幅黑牡丹,怒放的花朵端端正正立在画幅中央,俨然当年端坐大堂上的包公,流溢着凛凛正气。黑牡丹钩以金蕊,显得富丽堂皇,而“铸就正气入画屏”的题字不仅在飞动中寓严整,而且借中国画重题跋的优势,把画的魂质突现出来。此可谓王超作画注重“养气”的范例。 在画中灌注理趣的作品,不妨看他的《富贵清白图》。左上方一朵吐艳的牡丹,右下方两颗素雅的白菜,妙在相映成趣,更在相映成理。画家祈愿人们安乐富贵,又寄厚望于人格的清白,艺术地表现了“致富有道”的思想内涵。可谓一幅哲理画。 摘自《天津日报》《笔底浩气、画里哲思》 胡思升: 一朵怒放的红牡丹,两颗茁壮素雅的白菜,别无他物,也无题词。这是不是抒发一种意境既祝愿境遇的富足,又寄望于品格的清白?这是不是就是王超说的无标题哲理? 摘自《新观察》1986年第24期《追求哲理的画家王超》 袁烈洲: 牡丹、白菜均为传统题材,多少人画过,然画牡丹者,常多“庙堂气”或“脂粉气”,画白菜者,又过于清高野逸,从未有人将此矛盾的两者置于一起,而王超能一反常情,自出新意,于《富贵清白》一画中,将一株怒放的红牡丹,与两棵茁壮素雅的白菜并容一画,既祝愿人们境遇的富贵,又寄望人们品格的清白,奇思妙想,相辅相成,给人以新的启示和教诲。 摘自《寓巧于拙、多出新意----评王超写意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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